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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7-11科技要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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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B 营运长桑德伯格:把房间里的大象踢出去


FB 营运长桑德伯格:把房间里的大象踢出去

大多数人在大学时代都有一、两个室友,有的人有三、四个室友,大维则有十个室友。大学毕业后,室友们散居各处,只有特殊场合才会碰面。2014 年春,他们全部聚在一起,庆祝大学毕业二十五年。大家带着家人,玩得很开心,所以决定第二年的 7 月 4 日,要再次聚会。

就在这趟旅程之前两个月,大维过世了。

我考虑过不去参加聚会。在没有大维陪伴的情况下,单独去和大维的室友共度周末,对我来说似乎太难了。但我贪心地想要紧紧握住曾和大维共度的人生,不去赴约,感觉好像放弃了一部分的大维。所以我去了,希望和大维的挚友共处,能带来一些安慰,他们也在为大维哀悼。

那次旅程中发生了什幺事,我泰半印象模糊,但到了最后一天,我和大维的几个室友一起吃早餐,其中包括杰夫.金恩(Jeff King),他几年前被诊断出罹患多发性硬化症。大维和我曾经多次讨论过杰夫的病情,但那天早上,我领悟到我从来没有真的和杰夫谈过他的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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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啰,大象

「杰夫,」我说:「你还好吗?说真的,你还好吗?你感觉如何?会不会觉得害怕?」

杰夫惊讶地抬头看我,好一会儿都没说话,眼中闪着泪光,他说:「谢谢你,谢谢你问起来。」然后他开始说话,谈到当初的诊断,谈到他多幺痛恨自己不得不停止行医,谈到病情持续恶化让孩子们多幺难受,还有,他多幺担心自己的未来。那天早上能和我及其他室友坦白谈论病情,让他大大鬆了一口气。吃完早餐时,他紧紧拥抱我。

大维过世后头几个星期,碰到朋友没有问我感觉如何时,我都感到十分震惊。第一次发生这种情况的时候,我把他们归为那种「不问问题的朋友」。每个人都有一些这样的朋友,部落客提姆.厄本(Tim Urban)对他们有以下描述:「你辞掉工作。你谈恋爱。新爱人偷吃被你逮到,你在极度愤慨中,把他们两个都杀了。但是没关係,因为你完全不会和『不问问题的朋友』讨论这件事,他从来、从来、从来不会问你任何和你的人生相关的事情。」有时候,是因为这些朋友只关心自己;有时候,则是因为他们和别人聊到太亲密的话题时,会觉得很不自在。

人总是避开痛苦的话题

我无法理解朋友为什幺不问我感觉如何。我觉得自己好像隐形人般,明明站在他们面前,却没有人看见我。 有人打着石膏出现时,我们会立即问他:「怎幺了?」如果你脚踝碎裂,大家会问你,想知道发生什幺事。但如果你的人生崩解了,他们却不再过问。

人们继续避开这个话题。我到好友家吃饭时,她和她先生整晚都在说些有的没的,我困惑地听他们闲扯,暗自在心里嘀咕:没错,勇士队简直势如破竹!你知道谁爱死了那支球队吗?大维。朋友写电邮来邀请我飞到他们的城市,在活动中演讲,完全没有想到如今对我来说,到外地出差比过去困难许多。噢,只需在外面过一夜?当然啰,我会看看大维能不能起死回生,回来哄孩子上床睡觉。我在公园里碰到朋友,他们和我大谈天气。是啊!最近的天气太奇怪了,阴雨绵绵、死气沉沉的。

直到和杰夫共进早餐那天,我才明白,有时候,我也和那些避开痛苦话题的朋友没什幺两样。我过去一直没有直接问他有关健康的问题,不是因为我不关心,而是我担心问了反而令他难过。失去大维后,我才明白这样的想法是多幺愚蠢可笑。我不可能提醒杰夫他正在罹患多发性硬化症,因为他时时刻刻都意识到这件事。

即使曾受过巨大苦难煎熬的人,也会希望谈谈自己的经验。 家母的挚友茉尔.萨佛斯坦(Merle Saferstein)曾担任南佛罗里达州大屠杀历史纪录及教育中心主任。她接触过五百多名大屠杀倖存者,她记得其中只有一人拒绝敞开心房谈论自己的经验。茉尔说:「就我的经验,倖存者都希望有机会教育其他人,不希望因为他们有一些无人知晓的经历,以至于大家都躲着他们。」

避免感觉不同于保护感觉

不过,人们仍然迟疑不敢问,唯恐深入打探会揭开别人的旧伤疤。茉尔为了鼓励大家讨论,会举办活动,让倖存者和高中生、大学生共聚一堂。她注意到,只要给学生机会,他们就会抛出许多问题。「我听到他们问:『你们在集中营里都吃什幺?你们还相信上帝吗?』年轻女孩常问的问题是:『你们还会有月经吗?月经来的时候,你们怎幺办?』这些都不是私人问题,而是很人性的问题。」茉尔说。

避免感觉不同于保护感觉。茉尔记得曾和一位年轻表亲一起去拜访一对年迈夫妇,他们的墙上挂着两个小孩的陶土手印,但这对夫妇谈话时只提到其中一个小孩。茉尔的年轻表亲曾被告诫不可随便提起他们死去的女儿,以免惹他们伤心。但没有人警告茉尔,所以她问起第二双手印。茉尔的表亲吓坏了,但老夫妇却语带温暖,说了很多女儿的事情。「他们希望大家记得她。」茉尔说。

曾经遭遇最可怕的丧子之痛的父母,往往有相同的感觉。作家米奇.卡莫帝(Mitch Carmody)在九岁大的儿子凯利因脑瘤过世后,曾说:「当不再有人提到他们的名字时,他们不啻又死了一次。」这是为什幺美国最大的丧亲家庭关怀组织体恤之友(the Compassionate Friends)十分鼓励丧亲家庭经常公开谈论失去的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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